三根皮带绑痴汉

大家看后开心就好ʅ(‾◡◝)ʃ

黄雀(三)

贺红黑道卧底文

倒数第二章,脑细胞要死绝了_(:3」∠)_



这场风波过去,老爷子没再提,众人也都心照不宣,相安无事了半个月,贺天才接到了新任务。

他带着红毛来到了一家古玩店。
里面各色宝贝琳琅满目,整齐的排列在架子上,古今中外,一应俱全。

“原来是贺先生大驾光临啊,敝店蓬荜生辉,快请坐快请坐,小孙啊,把我那罐顶级明前毛尖拿出来孝敬贺先生!”

一个穿着络黄马甲的精瘦汉子搓着手从门后掀帘而出,对着贺天点头哈腰。

贺天撇了他一眼,背着手继续观赏架子上的古玩。

“我今儿来不是听你阿谀奉承的。”

他转过头,慢慢走近那人,带着白色手套的指尖从一件件瓷器青铜上滑过。

“货到了没?”

对方哆嗦了一下,本来就白胖的身子更加蜷成一团。

“贺先生,最近风头查的紧,麻烦您开开金口,跟上头说下,再通融些日子吧。”

他偷偷抬眼瞧了下贺天,低眉顺目着往后退,双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

贺天看着他狞笑了下,脱掉手套,随手拿起旁边木盒里的瑞士军刀,在掌中打了个转,趁着对方不备,一把插在了那人两指缝间。

“少废话,我派人跟踪过你,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我哪敢骗您啊,昨晚我去接头拿货,结果被条子盯上了,您看,就剩这么点儿了。”

他说着,缩着脖子给手下打了个眼色,那人立马从笔筒里掏出根毛笔,拧开尾部,从里面抽出一管卷成包裹的纸。

红毛接过,刚想拆开来验,有只手摁住了他动作的指尖。

他抬眸,看到贺天冲他摇了摇头。

“我看情况不对,丢下货就跑了,还是被他们逮着了,结果回来一审讯,发现货全没了,把他们给气的啊,没办法,这又把我放了出来。”

他伸长脖子凑到贺天耳边,声若蚊蝇。

“我怀疑内头儿也有咱们的人。”

贺天眯了眯细长的眸子,似在暗忖什么。

“不管你用任何法子,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再给我弄一批交差,要A货。”

“是是是,谢谢贺先生!”

那人忙不迭的感激点头,贺天懒得看他,径自错身离开,出门的时候,顺手从架子上摸了个精巧的银刻烟盒,抛到红毛怀里。

“这是什么?”

贺天迈进车前给他留了一句。

“你打火机挺漂亮的,就是烟盒太丑,小玩意儿,拿着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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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上头临时下达了一批文件要复审,展正希走出总部大楼的时候,两旁的百货商厦都已经熄灯停业了。

立秋刚过,下了一场小雨,晚上出门的时候,展正希被扑面而来的凉意所袭,扣上风衣排扣准备去他时常光顾的一家面店吃个夜宵。
从大路左拐入巷口的下一刻,他猝不及防的被扯拽着塞进了一辆黑车内。还没坐稳车座,脖子就被套上了一条粗麻绳。展正希奋力反抗着想要挣脱,一支冰冷的枪口冷不防的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每一次抓捕我们的行动都有你,是你自己执意要求的吗?”

贺天略压下颌,捏着墨镜腿半摘未摘,从镜面上方的空隙中挑着眉眼看展正希。

“用我听得懂的话回答我。”

展正希认出了对方,不苟言笑的冷哼一声。

“对啊,怎么样?”

贺天点点头,冲他徐徐展了个深不可测的微笑。

“你知道的,对搞破坏的人,我们向来不留情,但要是自己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哪知展正希却半点不为所动。

“呵,要杀就杀,我是不会背叛的。”

“你不是我们的人?”

贺天用中指敲了敲枪把手。

“我才不会跟你们这群鼠辈同行。”

贺天盯了他片刻,“咔嚓”一声将枪上膛,对着展正希的太阳穴往里顶了顶。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冲身后手下使了个眼色,勒在展正希颈部的麻绳开始逐渐收紧。
展正希用手抓着绳子,两眼开始翻白,双脚像个溺水之人一样无助的乱蹬。

“以前不会是,以后……也不会……是!”

“……那就抱歉了。”

说着贺天倒转枪柄,一个提劲冲他后脑砸了下去。

“把他扔出去。”

贺天摘下墨镜扔到一旁,不去看昏厥过去的对方。

收拾麻绳的人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了句。

“头儿,不杀了?”
“最近两方本来就剑拔弩张,再杀一个警察,还不是火上浇油。”
“嗳!好的!”

周围悉悉窣窣的动作声中,贺天将目光投向窗外,他看着车窗上倒映着的双瞳寒光,如森森剑影,刺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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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才进家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贺天。

“靠,你怎么进的我家?”

“问点有意义的成吗。”

贺天将钥匙链绕着食指转了个圈,隔空把它丢给红毛。

红毛接过钥匙,不满的瞪了贺天一眼。

“我说怎么找不着了,原来上次落你那儿了。
“我藏的。”
“你丫有病吧……来我这儿干吗?”
“干你呀。”

红毛无语,觉得对方就是来没事儿找抽的。

贺天撂下二郎腿,从沙发上站起来。

“现在换我问你了。”

他走到红毛面前站定,双臂圈住他的窄腰,低头将两人鼻尖相抵。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贺天一对招子俊美明亮,定神时似一泓清水,顾盼时又如星彩流光。
红毛在这双朗目的深情凝视下吞了吞口水。

“饿了,去买夜宵。”

他晃了晃手上提的袋子。

贺天微微一笑,在对方腰上又捏了把,红毛本来就心如撞鹿的,这一捏又刚好触到他的痒处,整个人顿时就好似过电般弹了一下,贴着贺天的嘴就这样蹭上了对方唇角。

擦枪走火就发生在弹指间。

贺天把他推到墙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将他圈了起来。

“你不反抗了?”

他看着对方面红耳赤的喘着粗气,揶揄了一句。

红毛撇撇嘴,不耐烦的催促。

“又不是第一次了,都是大老爷们儿的,谁没爽到啊,就当互/嫖了呗。”

贺天听到他这句是哭笑不得,莫名心里还有点气,他舔了舔嘴角,故意压低的声音似在引诱。

“您放心。”

他又开始用舌头细细描摩红毛的双唇轮廓。

“包您满意。”

红毛不知自己怎么莫名又被压了,他迷糊着倒在床上的时候,还不忘哼哼唧唧发表一番高论。

“你那天就是故意的,根本没喝醉!”

贺天笑了,他含住对方的耳垂吹了口气,喃喃低语。

“宝贝儿,知道有一句话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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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转天醒来的时候红毛已经走了,他看了眼闹表,起来冲了个澡也驱车到了公司。

像平常一样来到休息厅,跟见一和其他人打过招呼,贺天坐到专属座椅里,边喝咖啡边看新闻有什么大事发生。

“今日早上6点45分左右,下楼倒垃圾的黄女士在垃圾箱内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经警方核实,身份为C区重案组二级警司展正希,不排除仇杀可能,目前具体情况尚在调查中,警方呼吁市民积极提供破案线索,共同建设平安社会。”

电视里的新闻花花绿绿的播着,贺天注意到了尸体衣服口袋里冒出来的钱包一角,他太过熟悉,以至于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是见一的。

但是见一昨晚跟着老板在办事,人根本不可能是他杀的,可对方却有他的贴身物品,这个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

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这件事……

贺天攒着眉头掐灭烟,也无心再听,端起咖啡,借着啜饮的掩饰微微斜眸瞄了下见一的位置,果然,人不见了。

然而不止他一个人察觉到对方的消失。

“诶?见一那小子去哪儿了,刚刚还看他在这儿呢。”

一个黄头发青年伸着脖子东张西望。

“上厕所了吧,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贺天拿勺子搅了搅手中咖啡,又好似失了喝的兴趣,松开勺柄,把杯子复又放回到小桌上,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我找他有事。”

“找我干嘛?”

那个黄毛还没从座上起身,见一便从通往卫生间的楼梯口拐了进来。

“你去哪儿了?还以为你跑了呢!”

“人有三急啊大哥!给点时间吧。”

见一顺手拍上了对方肩膀,大咧咧的笑了起来。

“说好了下午去搓麻,你可不能再放鸽子啊!”

见一还是一脸笑嘻嘻。

“成啊,准备好钱啊,要是输得没裤子了,我们可不送你回来。”

贺天看着那边一派的其乐融融神游天外,全然没注意到将买好的早点放到小桌上又悄然退出的那头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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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发现这日亲热过后的贺天连澡都没冲就坐在床头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眸色深沉,神情略显疲惫。

“喂!魂儿丢了?从刚才就要死不死的。”

贺天夹着烟偏头看了他一眼,垂下睫毛似笑非笑。

“这叫欲/仙/欲/死,怎么,你这是不满我的表现?”

他伸手揉搓着红毛的臀肉,像是蹄髈一样,有手感有嚼劲儿。

没跟拍开自己手背的红毛较真,他弹弹烟灰,盯着指尖烟头的星星火光。

“我好像知道谁是内奸了。”

他感到对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干嘛跟我说?”

“信任你啊。”

贺天冲他挤了下眼。

红毛颇为不屑的“嘁”了一声。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啊?”

贺天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滑出照片递给红毛。

“老头子的一位小情妇。”

红毛接过手机看了看。

“盘儿亮条儿顺的,确实有使美人计的资本,你为什么怀疑她?”

贺天不置可否的吸了口烟,又缓缓倾吐出来。

“我查过记录,自她来了之后,生意上就开始有问题了。”

他的眼神逐渐放空,好像穿过了红毛在遥望远方。

“但是老头子很宠幸这位小姐,如果我贸然行动却抓错人了,后果不堪设想。”

红毛趴在床上没说话,他把头埋在绵软的枕头里,从塌陷的缝隙里用眼角余光瞥着贺天。

今晚真冷啊,一丝不挂的他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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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这位打扮精致的小太太刚从百货公司提着大包小包出来,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到地下停车场开车门时,从车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封捂住她的口鼻将她拖到腿上,一支注射器紧接着插入了她颈部血管,女人漂亮的杏目骤然睁大,狠狠地瞪向带着帽子口罩的凶手,然而还不到半分钟,她却连最后挣扎的力气也流失殆尽,瞳孔散开,瘫在了那人身上。

对方将便携注射器收入衣内口袋,合上她的眼皮,把尸体安放在后座,环顾了圈四周,发动汽车挂档给油,飞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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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刚拉开红毛家门就闻到了股四溢的油烟味儿。

“啧,你会做饭啊。”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贺天走到旁边,点了根烟,就势倚在冰箱上看着红毛熟练的翻炒颠勺。

“还挺香,我看你以前不是保镖,是厨子吧。”
“那你以前做过牛郎吗?”
“谢谢,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变相夸我技术好嘛?”
“呵,你属下知道你这么二皮脸吗?”
“他应该知道我尺寸大小。”
“卧槽……”
“欠//操就直说。”

两人在厨房里有一句没一句的斗了会儿嘴,红毛受不了似的关火盛菜,解脱一般急着把饭菜端上餐桌。

“我的呢?”

贺天见对方没准备自己的碗筷,刚要皱眉以示抗议,却被红毛举到他眼前的一个小礼盒吸引住了目光。

“在这儿。”

贺天看了红毛一眼,半信半疑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瞧,一枚小巧的耳钉端端正正的插在里面。

“送我的?”

他弯起眉眼笑眯眯的说。

“回礼。”

贺天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红毛摸了把鼻子,别过脑袋盯着桌上的饭菜。

“你之前不是送我了个烟盒吗,我查了下,挺贵重的。”

他挠着头发嘶了口气。

“到底要不要。”

“你给我戴我就要。”

红毛在心里骂了句娘,一脸不情不愿的摘下耳钉,却还是捏着贺天耳垂,小心翼翼的给对方带了上去。

贺天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就觉得有个小人在东拉西扯,把他的五脏六腑都要撕裂搅碎。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西游记,孙悟空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翻来覆去,看得他毛骨悚然,没想到今天也算是亲自体验了把。

他揽过红毛,将下巴压在对方肩头,凑近他脸颊蹭了蹭,而后自额头处从上至下一点一点的亲着,像是对待珍宝般轻柔,最后吻上了那片温软的唇瓣。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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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等贺天睡着后,才摸索着下床穿衣,一路驱车到了海边,从后备箱里把一个大麻袋生拉硬扯出来。

他拽着麻袋,踢着脚下牵绊的沙砾,天际处混蒙一片,破晓时分起了海风,层层浪潮相互追赶,如千军万马挟卷着浩荡之势飞扑而来。

红毛拖着麻袋慢慢走上扎在浅滩的木桥,蹲下身,准备解开渔船的绳索。

耳边涛声隆隆,他的心却波澜无惊,只专心致志的绕着绳子。
直到一双亮面皮鞋闯进了他的视线里。

红毛心头一颤,尚未来得及就地滚开,就被头顶金属的凉意定住了身形。

他缓缓抬头,看到了站在他面前那个高挑挺拔的身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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