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皮带绑痴汉

大家看后开心就好ʅ(‾◡◝)ʃ

黄雀(一)

贺红黑道卧底文

这设定太特么费脑了,应该三到四发讲清,尽量隔天更赶在下周开学前完结,感谢小天使们不嫌弃只会写清水短篇的我,我会努力自圆其说的,有什么漏洞也欢迎各位指出。 ^_^




楼下骚乱发生的时候,贺天正在金碧辉煌的包厢里陪几个缅甸来的玉石商用餐,生意正顺利的谈到一半,有手下敲门进来绕过酒桌,躬身用手背挡住向他耳语这件事。
贺天颔首示意,面不改色的抽出方巾擦拭嘴角,抿了个十分得体的笑容,跟对方歉意的解释失陪稍许。
前脚才出房门,他脸上的笑意就冷了下来,站在走廊处居高临下的俯视了会儿,一片混乱中,事件主角的身影在围攻中上蹿下跳,狡兽健鹘般灵活飒爽。
贺天灰色的双眸中闪过一点光,他偏头吩咐手下。
“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记住,别动他。”
“是。”

事态很快被平息了下来,贺天开了瓶刚醒好的红酒,缓缓倾倒入波尔多酒杯。

“就是这个小子,在咱们俱乐部里的赌场出老千被抓,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是身手了得,我们几个人轮流上了两轮才摁住他。”

贺天弯着一双月牙眸注视着前方听属下汇报,末了,他端起高脚杯举到眼前,从凸出的杯面向那人看去。
对方红色的短发与红酒酒面相呼应,就仿佛是仲夏天边的落霞连着被染红一片的海面,直烧到人的心里去。

他转动杯底,细细的笑了起来。

“还能打吗?”
“你想怎样?”

贺天看着怒目顶撞自己的红毛,捻了捻手指。

“我可以不计较你在我地盘上出千的事儿,如果你能从他们中全身而退。”

说着贺天打了个响指,包皮红门“砰”的一声被紧紧关上,立刻有五六个人围上了红毛周身。
他迈开双腿用眼角扫视,下一秒双手直接撑在面前那人肩上,借力一个倒立前翻出了人群,双脚甫一落地,臂膀提气,拽住对方甩到了后面几人身上。
趁他们被砸得站不稳脚的时候红毛又利落的补了个扫堂腿,蹭蹭几步蹬上墙回个燕返加速飞踹向来人,接着矮身躲过一个偷袭,左边旋肘右边冲膝,最后以一个过肩摔漂亮的结束了这场打斗。

贺天全程就像是个在竞技场上观看角斗士的罗马大帝一样,他的眼里迸射出兴奋的光芒,和着被灯光映得水光粼粼的酒面,衬的心底愈发躁动,脑海中思绪万千,他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个称心如意的猎物。

“喂,我可以走了吗?”

红毛皱起眉头,不耐烦等着对方答复。
背后两扇门却丝毫没有打开的动静。
红毛有些急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能打败他们,就对我出千的事既往不咎。”
“是啊,一码归一码,我只说过不追究你作弊,但你以为在我这儿闹事,还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到底想干嘛!”
“会使枪吗?”
“干你屁事!”

贺天没有理睬他,只是笑,拿起桌上的酒瓶在手里颠了颠,在这个笑意还未蔓延到眼底的时候,他出其不意的将酒瓶冲那人丢去,红毛立马就明白了,电光石火间,他像使了瞬身术一样从身边人腰间飞快的抽出手枪,只听“嘭”的一声,酒瓶在空中应声而碎,四溅的红酒宛如炸开的烟花,绽放在两人视线之间。

“身手敏捷,枪法精准,绝对不是个流连赌桌的老手,你之前是干嘛的?”
“你在试我?”
“我在问你,你之前是干嘛的?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红毛吸了口气,不以为意的白了贺天一眼,尽管满腹怨气,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原来是对家老大的保镖。
贺天交叠着十指,笑容耐人寻味。

“以后你就跟我了。”
“……你说跟就跟啊!”

红毛气急败坏的跨步上前,重重一掌拍在贺天办公桌上。

贺天撇了眼他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这种手是适合在黑白琴键上奏出高山流水的,阴错阳差的拿了枪,居然也像模像样。
可能他天生就注定了与硝烟纠缠。

“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贺天站起身,抚扫袖口的同时一把将红毛的脑袋摁在了桌面上。
他低头,伏在对方耳旁,用蛊惑般的口吻低声细语。

“我劝你最好乖一点,记住,你要是想不安分,也没那个机会。”



贺天是这座城龙头老大的得力干将,老太爷叱咤风云多年,如今神龙见首不见尾,手下的大部产业也都交给了这位年轻有为的贺先生打理,甚至有传言说,贺天就是他的私生子。

红毛跟了贺天之后,自然经常随着他东奔西跑,除了睡觉上厕所,基本可以算是寸步不离。
如此形影相随了个把月,红毛也大致摸出了贺天的性子,他就跟传言的一样,是个笑面虎,说一不二,绅士风度的背后,城府颇深,手段毒辣,不信佛不入道,只信奉金钱与权力。
惹不起还躲不了,红毛觉得自己遇上他真是用光了一生的衰运。



“多久没开过戒了?”

刚从老板别墅里出来的贺天长腿一跨坐进后座里,卷着袖子漫不经心的问起副驾驶的红毛。

“三个多月了。”
红毛盯着自己的双手,眉宇隆起。

“准备好东西,今晚带你干一票。”

贺天弹了两下车窗,望着窗外突然点亮的霓虹,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你一定很想念你的老东家了。”



晚上七点十分,贺天如约出现在了老对头六十大寿的晚宴上。
差五分十二点的时候,他又搀扶老头子出了酒店,坐进了对家的车里。

红毛百无聊赖的等了快五个小时,终于有了动静,他立刻坐正身子,盯着发动离开的那辆车的车牌号,停住擦枪的动作,皱了下眉,戴上耳麦,头一甩,示意司机跟上。



“我可是百分百信任您,这才敢坐进您家的车。”

贺天坐在车里拢了拢西装,对着旁边长者端敬一笑。

“贺先生,大家都在道上混了多少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虽然在晚一辈中我最欣赏你,但你这样示好,我也不会把那批货让给你的。”

长者拈拈胡须,也不漏口风的微微笑着。

在外人看来和蔼可亲的一幕贺天却只觉阴森可怖,他收回笑容,将风吹落在额前的两缕发丝抚上背头。

“那您看今儿这日子怎么样?”

老者显然没明白这话中含义,捋着胡须的手顿了下来,疑惑的看向他。

“恕老夫愚钝,不懂贤侄的意思。”

贺天瞥到窗外的车影已经逼近,用指尖摁住按钮放下车窗,他轻快的说了一句。

“送您上路啊~”

就在下一个瞬间,两车交错,贺天瞄到了旁边那辆车窗缝中伸出的黑洞洞的枪管,他微微偏首,几乎是身子向后倚靠的同时,子弹飞旋着擦过他挺翘的鼻尖,“扑哧”一下直直钻入身旁那人的太阳穴里。

血光四溅中,贺天笑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枪嘣了副驾驶的保镖,接着枪口转向司机,顶上他的后脑勺,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下个路口左拐。”



那天晚上对方跟车察觉到情况不对,穷追不舍着贺天那辆拐进路口,却不料正中了贺天的埋伏,被蹲守在那里的人马一网打尽。

贺天这下帮老板铲除了心头大患,老头子喜出望外,特地给贺天举行了场庆功宴。

因为这场暗杀中精湛的枪法至关重要,红毛功不可没,在被一轮接一轮的敬酒过后,他和贺天都喝的有些上头。

坐在车里吹风的时候,红毛脑子晕沉沉的只想倒头大睡,面对那人的调侃也无力反驳。

“酒量不行啊,以后这种场合还有很多,你得多练。”

他听见贺天命令司机开到他家,喉头滚了下,却发不出声音。

酒兴越来越浓,眼皮越来越沉,他心知不妙想出言拒绝,然而四肢百骸已没有一处可以受自己控制,头痛的就快裂开,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理智,冲出自己的身体,他整个人就像荡在水面上一样,没有丝毫挣扎的斗志,索性破罐破摔,任由醉意带来的欲念浪潮吞噬自己。

醒来的时候已是转天中午,红毛下意识的伸长右臂去够床头闹钟,迷迷糊糊间却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像当头遭了个雷劈,他的睡意登时就没了。

“操!你给老子醒醒!!”

红毛使劲摇着躺在身边的贺天,恨不能把他摇没了证实这是场梦。

“嗯?”

贺天将眼睛半睁开一条缝,略有不快的斜视那头扰人清梦的红发。

“这是怎么回事?!”

红毛指着两人一片狼藉的下身,发狂的逼问对方。

“你是处啊?这都不懂?”

贺天撇了眼两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很明显的旖旎风光。

红毛气得想揍贺天一顿,可刚一抬手,酸痛感突然袭来,浑身关节像散架了一般。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怎么会这样!”

贺天看着对方举眉扬目的焦急样子,愈发起了捉弄之心,他挑了挑眉,一副促狭的表情打量着红毛。

“哪样啊?”
“……上、床!”

红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

“这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喝醉了之后一点也不像你,骚得要命,直往我身上缠,我又不是什么柳下惠,也醉得浑身燥热,你懂咯。”
“你放屁!”

贺天表面上虽是一派怡然自得之色,心里却也觉得自己玩过了,他玩男人玩女人,但有个原则,就是不玩身边人,爱情友情这玩意儿本来就界限模糊,他的人又跟他生死与共,如果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几率把兄弟玩出感情了,那真是可怜可笑之至。
然而当昨晚的红毛被酒精释放了内里,露出那副高傲嚣张的表情扯住自己领带的时候,贺天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暮然加快,太阳穴突突直跳,下身也胀得发疼。

“睡就睡了吧,一次而已,也没什么。”

现在想来,这次放纵真是值,但贺天有点心虚害怕,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开始贪恋这副肉体。

红毛也不再继续与他纠缠,下床弯腰捡起衣服,低头穿了起来。

“你不生气了?”

贺天有些意外。

“有什么好气的?我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夫,难不成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你还我清白啊。”

这解释着实把贺天给逗笑了,他用手支起脑袋,看着专注于抻衣襟理头发的红毛,忍不住又去招惹撩拨他一句。

“如果你能把追捕的体力和杀人的劲头用在床上的话,一定会让人非常愉悦。”

一个枕头毫无预兆的直接砸在他脸上。

“你他妈是男人就应该也让我上一回!”

贺天拿开枕头顺手抱在胸前,冲他眨眨眼,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可以试试,如果你有那个实力的话。”

红毛对他竖了个中指,整理好衣容,头也不回的关门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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