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皮带绑痴汉

大家看后开心就好ʅ(‾◡◝)ʃ

梨花春(下 完结)

炸红古风短篇

两人好好谈恋爱的故事,历史架空,二次创作,ooc见谅,不撕cp


展正希毕竟是中过科举的,三言两语,很快便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直把红毛感激得要请他一顿大餐。
“其实这姑娘不错,才貌双全的,又跟你门当户对。”
席间,展正希貌似不经意的问了红毛一句。
对方顿住了倒酒的手,没有回答,但面色明显是有些不悦。
“你希望我现在就娶亲吗?”
红毛放下酒壶,难得正经的直视展正希。
“男人迟早是要成家立业的,你也快了。”
展正希心虚得浅啜一口酒,避开他的目光。
“是嘛。”红毛牵起嘴角亮了个微笑,对着展正希举起酒杯,“那愚弟提前祝展兄你鹊笑鸠舞,花好月圆。”
他的脸由于酒气而略显绯色,此刻,眼角也像被残月涂抹了凝滞的红,没由来得,展正希的心忽然狠狠揪了起来。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谁知过两天上朝,太尉居然向皇上给自己儿子求一门亲事,不是别人,正是展家小妹。
展正希又惊又怒的抬起头,两道眼刀直射红毛,见对方也是个目瞪口呆的懵憕模样,看来并不知情。
而皇上表面上笑盈盈的,没说拒绝,但也没同意,只说回去考虑再议,满朝文武相顾无言,皆不知这唱的是哪一出。
展正希退朝后并没有等红毛,径直下了殿阶向宫门外走去,而红毛则被一干官员围着提前道喜,等追上展正希的时候,都快到相府了。
“我爹根本没跟我提过要皇上给我赐婚这事儿!”
“我压根不知道老爷子想让你妹当他儿媳妇!”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人不大怎么气性这么大啊!”

“说吧,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展正希忍无可忍,倏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一脸严正的盯着红毛。
“……”
红毛的缄口不言,让展正希更加的烦躁,本是降到冰点的气氛,他内心却窜起了大火。
“让你说你又说不出口,我看你还是趁早回去多读点书吧,这样下次遇到那什么尚书令的千金还能送个帕写个诗!”
“你吃枪药了?明明知道我从小到大最讨厌念书还说这话!”
“你多大了,三岁小孩吗?你不还不喜欢早起上朝吗?你不喜欢我妹你不还是要娶她吗?你不喜欢的多了,不还是都干了!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啊!”
展正希把肚子里憋的话一气说完,情绪得到了宣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眼眶也有点躁动的红。
红毛看他这样,也急了,慌不择言,张口就是一句。
“老子喜欢你啊!”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红毛急忙别过头去避免看他,期期艾艾地补了一句,“内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走吧。”
展正希也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他眼底的神色,语气淡漠,听不出任何感情。
明明是三伏天,红毛却骤然觉得有些冷。

皇上最终还是没有同意这门亲事,平阳侯势力已如此之大,再跟展家联姻做亲家,那他们可不要一手遮天了!帝王之术,重在治吏,讲究的就是扶植两股势力相互制衡,所以这件事就此作罢,两家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
但是展正希跟红毛却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二人见面也不打招呼,去哪也不再同行,红毛甚至自请调到西郊的神机营。于是民间传言,展正希棒打鸳鸯,强行拆散一对儿璧人,使得双方又回到了不共戴天的关系。
展正希自己也不好受,他向来不是一个草率的人,即使有所动摇,但在没有弄清自己心意之前,他不想敷衍了事。

立秋这一日,余霞散成绮,天边好似有火光燃烧,转天上朝他并没有看到红毛的身影,正暗自纳闷,却听到了神机营弹库爆炸已得到有效控制的消息。他愣在当场,两腿发麻,恨不能立刻奔去西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展正希心急如焚,纵马便飞奔向神机营。
街上秋雨淅淅沥沥,混着马蹄扬起的轻尘,直刮得展正希内心是迷离徜彷,一片浑蒙。
到了地儿,他连马都来不及栓,一面大步流星一面伸长脖子东张西望,在寻到那一抹灰红色的刹那,拨云见月,他的整颗心忽然清明起来。
展正希抡着长腿赶到红毛面前,一把扳过对方双肩,看着那人缠着绷带的额头,连珠炮似的吼道。
“你头受伤了!”
“严不严重!”
“其他地方有没有事!”
“还记不记得我!”
红毛被他这一串问的是哑口无言,展正希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回过神放缓心跳,稳了稳语气,镇定下来,又恢复了平日不苟言笑的模样。
“这不是你该来的,快回去。”
红毛象征性地锁紧眉宇,口吻严肃认真、辞色俱厉。
展正希没有理他,自顾自地把外罩长衫褪下,双手一撑,裹上红毛脑袋。
“受伤了还这么淋雨,回家。”

红毛靠着门框坐着,左手支在曲起的膝盖上撑着下巴,从素淡的屋里朝外望,满院的瑟瑟红枫,宛如燎原野火,妖艳瑰丽。他的绛色衣摆铺展在地板上,展正希抬眼看去,就像绽开的朵朵蔷薇。
“写完了?”
红毛回头站起身,凑到展正希桌前,蹙眉仔细辨认了片刻,“嗤”地一声,他发出了个带着不屑的鼻音。
“我是不爱念书,但好歹也上过几年私塾,你这就写了四个字还错了一个,你是粗心大意啊还是成心糊弄我。”
他并指点了点展正希面前的“大作”,白纸黑字,龙飞凤舞地写着“大展红图”。
展正希依旧是不露声色,眼里却似有细微笑意,像是风乍起时湖面上倒映的月光,漾漾晃晃。
红毛几乎是立刻就懂了他的意味深长,眼神游移着抿了抿双唇,感觉两只手放到哪里都别扭,遂捋了把额前碎发,后退着就要离开。
展正希在对方转身的瞬间将他周身覆住,当时烛光暖暖,于是心便有了一块柔软的塌陷,红毛在那一刻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亦望不穿这小小的一方天。
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用想。
三千世界,唯君一人。
枫叶穿过轩窗摇曳着飘进屋来,落在微微拂动的宣纸页脚,好似给单调人间上了色的瑶台云霞。
红毛后来把这幅字装裱起来挂在自己卧房,旁人问起,他便说是高人墨宝,天机不可泄露。

正月一过,红毛便被皇上亲封骠骑大将军调去镇守边关,展正希虽有不舍,但大丈夫志在四方,自己还是很为他高兴的。
他们都不处于为爱情义无反顾的懵懂年纪,也都不是那样懵懂的人。
红毛这一去就是三年,直到皇上大笔一挥把他调去东都,临行前准他回家半月。
红毛到家才拾掇好就去了相府,他没告诉展正希他的归期,也没让下人通报,他想看看对方大吃一惊的样子。
进了厢房,他一眼就瞟到正趴在几案书海里小憩的展正希。
红毛蹑手蹑脚地凑上前去,那人似乎是睡着了,呼吸清浅,眉目祥和,整个人都仿佛化成一缕春烟,温柔缱绻。
红毛看着看着,头越来越低,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对方薄而软的唇瓣。
将军偷吻侍郎,这事儿传出去还了得,红毛亲得是战战兢兢,全然未察觉有个灵活的舌头悄然撬开他的唇齿,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后脑勺早已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扣紧。
“你……我还有军务没上报!”
他瞪着对方的眸子佯装动怒,脸色却已红到了耳根。
“别管它们。”
展正希双手捧着他的面颊,舌头长驱直入着与那人交缠,加深了这个吻。
细密的镂花排窗外微风拂过,竹影婆娑,有暗香盈动,一切端绪不可说。
事后红毛偷偷舔了舔嘴角,淡淡的茶香味儿,狮峰龙井,是那人的最爱。
意犹未尽,真不想承认。

在红毛镇守东都的第二年秋天,前线战报,北狄犯境。
对方厉兵秣马多年,攻势汹汹,三关在一个月内相继失守,北方领土尽丢,不到一年,便直捣中原,与红毛的兵马在东都城对峙。
“自己的人马就剩三千余,朝廷的增援又迟迟未到,城中粮草也顶多再撑十天。”红毛伏案抵住额头,拇指来回揉着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关头越要临危不乱,“实在不行只能背水一战了!”

三天后,一条“东都失守,元帅叛降”的奏报让整个皇宫都炸开了锅。
“微臣早言红发属天生异象,乃不详之照!如今真是应了预兆,祸国殃民呐!”
“这其中一定有误传!犬子一向为国效忠,不可能干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还请皇上明查!”
“骠骑大将军是名猛将,又熟知军机要务,若不是他投敌开城门,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攻陷东都!而且三千余守兵,只有他苟活下来,这些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皇上,这是敌方挑拨离间的阴谋啊!万万信不得!若、若真是如此,老臣、老臣立刻与逆子断绝父子关系,并且请求亲自披挂上阵,讨伐逆子!”
然而皇上似乎并不吃他这一套,没两天,废后诏书与抄家懿旨同时下来,曾经门庭若市的侯府一夜之间变成了修罗地狱。

“一切都是你们的陷阱!杀掉了我派去求援的信使!开城门的是你们藏在我手下的内应!屠光所有士兵独留我一个就是为了让皇上怀疑我!阴险!卑鄙!”
“那又如何,这并不算什么严谨的布局吧,只要想查,一定会水落石出的,但是你的皇帝并没有,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
红毛死死的盯着走远的敌人,使劲抻了抻手上的铁链,不一会儿便颓然得跪倒在地,垮下的双肩带着再也藏不住的崩溃与绝望,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总是数落他的父亲,想起了一味溺爱他的母亲,想起了他虽然很少见,但是每次都对自己笑得端庄温柔的长姐,还有那些总是宠着自己的亲族和父亲打他时扑过来护住他的奴仆,但是现在这些人,侯府整整二百一十七口,一个不剩,说杀就杀。
没有了,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骁勇善战的七尺男儿,突然以手抱头,声嘶力竭地嚎啕大哭起来。

展正希站在衰败的侯府门前,明晃晃的封条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知道皇上是肯定看穿了其中蹊跷的,他不点明,是因为在这个国难之际,死了个太尉没什么,还可以再立,用背叛者的下场警示众人杀鸡儆猴,才是当下最重要的。红毛不幸,成了这场政治利益的牺牲品。况且哪朝哪代,最不缺的就是冤案。莫须有,自古不就是当权者最善用的一招吗。所以他闭了嘴,因为他明白,无论他说什么,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自己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联系红毛那些忿忿不平的旧部和侯府门客,希望能将他救出。
然而事情已经向着无法掌控的局面迅速发展。

“皇上!喜报啊!骠骑大将军他被人救出,还联合了援军,把敌人杀个措手不及呀!东都是保住了!”
还没等众人兴奋得连呼万岁,又一条战报接踵而至。
“皇上!大事不妙!那些援军都是那叛将旧部,他们在杀退敌将后突然调转头来攻打我部!现在东都被他们控制,入京门户大开啊皇上!”
此言一出,满朝俱是大惊失色,有劝皇上移驾南方的,有让皇上坐镇京城的,朝堂上一时之间熙熙攘攘好不混乱。
“展大人当初力争那叛贼是被人冤枉,那敢问现在是又有何难言之隐啊?”
展正希沉默不语,双目一扫挑衅之人,似在对方眼前打了一个利闪。那人一噤,刁难之声都弱了下来。
展正希太明白就红毛那点兵马,根本不可能对王朝起到任何撼动作用,红毛也不是傻瓜,他也应该很清楚这是何种程度的飞蛾扑火。
展正希想让他活着,然而他偏偏一心赴死。
这么多年来边关的风沙丝毫没有磨平他的棱角,他依然倔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盛装出席一场名为湮灭的华筵。
展正希提笔,写下了他升为礼部尚书的第一篇文章——讨叛檄文。

红毛被捕的那一日,天色不晴不翳,展正希正独倚阑干吹着一首《柳摇金》,乐音萦绕在高楼与长廊,回旋婉转,高低蹉跎,似在谱一出情深缘浅。
消息传来时,正好有清白色的梨花瓣飘落在他的洞箫上,展正希手指顿住,演奏戛然而止,他目送天边盘旋长鸣的飞鸿与浩淼烟波,黯然无语。
一萧声断,明明曲还未终,却到了人散之时。

展正希在红毛下狱的第二天便去天牢看望他。
风飘飘雨潇潇。
他整个人都在黑暗里,拇指粗的锁链穿过琵琶骨和腿骨将他牢牢锁住,上方有一盏小窗,淡金的光束夹着翻飞的尘粒从铁栏透过,在地上打出深浅明灭的黄色色块,拼凑出与今朝不同的峥嵘往昔。
“我越来越搞不清楚你了,你一定有很多事情压抑着自己,快和我说!”
展正希冲过去抓住护栏,这样颓丧的红发烧得他心口痛到无法呼吸。
红毛抬起灰败的眼睛看向他,扯动嘴角,竟是云淡风轻地笑了起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他笑语破碎而绝望,带着点镜花水月的不真实,多像他这一生舛途。
曾经那样骄傲嚣张的一个人,站在斜阳晓堤处依旧光彩夺目的他,现在却困在这冰冷的牢狱里,被命运捉弄的倦恹而无奈。
展正希突然眼眶干得发疼,他昂首阖眸,那满目凄戚如同写意山水,没有多余的色调,入了人心就抹不掉。

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气候一天赶着一天地冷起来,接连阴沉数日,也不见落雪,连绵的惨淡阴云低低地压下来,仿佛就垂在头顶,叫人心里感到一种无形的逼仄。
恰好在展正希回来的那天傍晚,天空飘起了雪花,起先是小小的一团,后来变成一片片羽毛,竟是一场极为罕见的大雪。
在这样一个风雪之夜,他孤单的躺在阁楼里,望着垂挂于帐顶的一个同心锁,想起多年前的七夕节。
他们在那一天完成了互通有无的升堂拜母之礼。
拜过高堂后,红毛母亲从檀木盒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同心锁。
“是我小时候的,爱要不要。”
他在对方的挤眉扯嘴中小心翼翼着收拢了同心锁,不动声色的将它贴身放在里衣内,心情安详。
随后他们纵马去了南郊山头。
时至今日,他仍记得那是一个怎样凉夏夜,有着璀璨的星光和动人的月色,红毛看着自己的神情,就像拥有了一个闲适静好的人间。那人的眼里仿佛藏着两团熠熠火光,足以令世间的一切死灰复燃,他天性的寒漠与刚冷就这样被一点点融化,汇集成一泓波光涟漪的春水。
展正希在悠悠中睁开双目,用手遮住视线,从指缝间发呆的望着月光,好像因为一场梦境而迷失自我。
此情何追,往事何忆。
绮梦方醒,岑夜冷寂。

红毛的处刑被展正希奏请提前在春分,由自己亲自监斩。
除夕一过,冬去春来,岁月像加了马鞭似的,那日很快便到来。
街口人景韶盛,伴着飞花几片,他特地带了一坛酒前去。
“你最喜欢的梨花酒,从你离京那年开始酿的,如今味道应该正好。”展正希看着酒水里倒映的双眸,深邃而安静,有种不波不澜的空洞,“喝口吧,待会儿上路,痛快点儿。”
“——谢谢。”

展正希一直认为悲伤到声音消失只是一种修辞手法,没想到在红毛死亡的瞬间,原来真的什么都听不到。
呼吸和脉搏都被强迫着恢复,只有无法忍耐的痛强烈地撕扯着自己,烧灼着全身每一寸肌肤。
昨日光景犹在,只叹流光似箭,岂道天命如弓,从此玉蟾芳樽,再无相携。

不日便是清明,红毛已无亲故,展正希不忍他尸骨被抛乱葬岗,偷偷收了他的遗骸,埋于他原有祖坟的一棵梨花树下,也算是他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展正希升上丞相的那一天,大雪纷飞,他站在辉煌的金銮殿外,从高处俯视,那些下朝散去的百官,微如蝼蚁。
长阶上走不完的天子朝臣,史书里写不尽的悲欢离合。
人们总是在唏嘘着他人的故事中老去,然后这一生又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又是一年上元节,月上柳梢头,辞了官的展正希独自一人漫步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这条道他很熟悉,曾几何时,红毛总是在快到街边尽头的地方堵他,后来堵变成了等,两人仍然是磕磕绊绊一路走,再后来,他已经很多年没在这里看见过那头红发了,久到他都感觉那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
千奇百怪的万盏花灯沿着街市翩然欲飞,灯树上垂下的五彩流苏在风中相击出玲珑音韵,与闹事的欢声笑语相应和,传到这繁华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空中烟花依次炸开,照得人们的靓装丽服也轰然一亮。光影绰约间,他恍惚看到了路边的一对青年,红发那个盯着手中的纸条,拧着眉似在思索什么,金发那个没说话,两手满是吃食,一双眸子专注的看着对方,欲言又止。
他抬步,还没来得及走近,就被跑跳着穿行的孩童冲撞了视线,等再看过去,却是一片火树银花。
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

他在城南开了家酒厂,专门酿特制的梨花酒,工艺地道,久而弥香,家喻户晓,后人喻之为“梨花春”。
而红毛的同心锁,展正希一直带在身上,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展正希出乎意料的很长寿,一直活到换了两朝天子,大限将至的那天,他静默地躺在床榻上,心如止水,想起多年前的天空,是那么湛蓝明澈,漂浮着洁净若鹤羽的流云,大把大把的阳光穿透云层,穿过绿叶浓阴,慷慨倾泻在他们的身上,少年清亮的目光越过尘世的浮华烟云,历千劫而不变。

“今天的历史课就上到这里,稍后我会把作业告诉课代表,同学们记得及时复习巩固。”
展正希走在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路上,与一抹红色擦肩的刹那,一股似曾相识的悲怆涌上心头,他回头望去,盯着对方渐远的背影,仿佛生生错过了几个春秋。
午后日色熙熙,安谧沉远,时光流转重叠,一如他们初见,也是那样的柳陌蝉鸣长风暖,他与他羁绊的齿轮,从这一刻重新开始转动。

“那个红毛,好像并没有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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