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皮带绑痴汉

大家看后开心就好ʅ(‾◡◝)ʃ

梨花春(炸红古风短篇 上)

梨花春(炸红古风短篇)
历史架空,二次创作,ooc见谅,不撕cp
其实我想写个炸红前世今生三部曲的( ・᷄ὢ・᷅ ),然而现代因为怕跟old先设定冲突,感觉是最难写的,或许会直接跳到成年 (*_*) ,也或许有别的脑洞就不写了。我一写古风就容易犯矫情,就想写个两人好好恋爱的故事,委屈教友们凑合吃吧(−_−;)

文官炸毛x武将红毛

满朝文武皆知中书舍人展正希与城门校尉红毛不对头,两人经常在朝堂之上争论得面红耳赤,就连皇上都拿他们无可奈何,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做评判。刚上任的新官员对此都非常惊异,渐渐的见多识广,习惯了两人的针锋相对,还暗自佩服二人直言快语、皇上驭人有方,国泰民安,喜哉幸哉!
只是要说起这两人的交恶历史,那可得从他们还是白齿青眉时开始。

红毛家是皇亲国戚,姐姐是当今圣上的发妻皇后,祖上世袭平阳侯,父亲是太尉,母亲是太后侄女,正宗的高门大户,红毛又是家中独子,自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众星捧月中长大的,养成了个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走街上看见不顺眼的,二话不说就揍一顿。
但是俗语讲不是治不住,一物降一物。就在红毛在世家子弟中称王称霸的那一年,他遇到了自己命中的克星、人生的冤家——一个叫展正希的同龄人。
展正希同样家世显赫,老太爷是开国元勋之一,父亲官拜丞相,母亲是先帝胞姐长公主。如此名门望族,却有一个致命弱点——男丁兴薄,到了展正希这里,已是三代单传,也是个捧在手里怕化了的主儿。
然而展家书香门第家风严谨,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对于这个未来的展家家主严加管教,使得他从小表情就不咸不淡,整个一面瘫木头脸。
喜怒不形于色,有前途!展父十分欣慰。
展正希自己也是十分不齿那些纨绔子弟的,打小就不爱与他们往来,对红毛也是只闻未见,二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长到了十五岁。

这年入伏,红毛新得了匹宝马,貌似大宛、一日千里,有着名驹的一切特征,同时也保留了难以驯服的烈性,红毛大喜,当即决定带着仆人爱马去城西的猎场试上一试。
结果到了地儿,被猎场主哆哆嗦嗦的告知这儿今天已被人包下了。
红毛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扬首让仆人把对方往边上一推,大摇大摆地进了猎场。
他刚牵住缰绳,还没来得及踩上马蹬,就被一声清朗之音叫住。
“你是谁?今天这里不接外人。”
红毛循声回头,只见一个约摸十五六岁的胡服少年骑着马从林中现身。
“放肆!敢这么跟我们主子说话,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吗!”
那少年剑眉星目,冷峻的脸上毫无情绪起伏。他立住马,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对面的人。
一头像极了主人的嚣张红发,前呼后拥的排场,盛气凌人的态度,不用猜,除了恶名远扬的太尉之子,还能有谁。
“喂金毛,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今天我来了,这地儿就是我的了。你麻溜滚出去,我不跟你计较。”
对方居高临下的睥睨自己,这使得红毛非常不满,他歪着脑袋皱起眉,放出狠话威胁。
就在这时,一拨人马也从林中扑簌簌的飞奔出来。
“少爷,这是怎么了?”
“是啊展兄,正猎着一半突然发现你不见了,叫我们好找!”
什么?展、展兄?姓展?看起来又跟自己同龄?莫非是那个传说中的丞相儿子?!
“展正希?”红毛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展兄,你们认识?不介绍一下?”
展正希看着红毛也随之漠然地吐出了对方的名字,“认识倒谈不上,不过耳闻而已。”
这俩名字一出口,两伙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
老虎对上狮子,太尉对上丞相,大家分庭抗礼,谁也不敢惹谁。
但是红毛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从来没吃过鳖,这会儿当然硬着脖子也要上。
“既然两家同朝为官,那我也不为难你。”红毛捻了捻手中的缰绳,“看见了吗,你只要能把我身后这匹烈马驯服,我二话不说,立马离开。”他竖起拇指点了点身后的宝马,扬手挥鞭,在地上抽出一道厉痕。
“一言为定。”
如果红毛之前能打听下展正希的本事,是断不会头脑发热打这个赌的。
红毛在展正希面无表情的把已被驯得服服帖帖的宝马交到自己手中时悔不当初。
“确实是好马,可惜跟你无缘了。”
烈马一辈子只认第一个驯服它的当主人,红毛这下是赔了名驹又折面,顿时羞愤难当,灰头土脸的打道回府。
从此两人这梁子算是基本结下了。
还好二人平常没什么机会见面,擦枪走火的次数几乎为零,直到展正希中举当上了中书舍人。

“你看看人丞相的儿子!年年轻轻靠自己已经官居五品了!你再看看你!跟人家一个年纪!整天就知道给我惹是生非!咱们家以后拿什么跟人家比!啊!逆子!气死我了!”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天天在自家儿子面前数落念叨,可把红毛听得是耳朵长茧心里冒火,也不敢出门找乐子了,老老实实地在家里窝着练功夫,后来终于也在老爹的苦心安排下当上了城门校尉,虽然是个从六品,好歹也算混上了个正经事干。
两人这下彻底低头不见抬头见了,新仇旧恨一起算,在政见上,更是唇枪舌战、各不相让。

“皇上,岭南一带鼠匪横行,祸害百姓,微臣自愿请命前去剿匪!”
“皇上,微臣调查过了,岭南的匪祸成因源于当地贪腐冤案,实属逼上梁山,臣认为应着重于招揽,平反昭雪。”

“皇上,开封段黄河大堤决口成灾,微臣认为疏通淤泥、改道入淮,刻不容缓。”
“皇上,现下中原大地因灾庐舍为墟、人畜漂流,微臣认为当务之急是开仓放粮、开库赈灾。”

红毛知道展正希瞧不上自己,官职是靠爹谋上的,又毫无政绩,确实没什么拿的出手,因此两人见面,他虽然依旧趾高气扬的,却自觉矮人一头。

然而美人总会白头,帝国也有坎坷,尚武的红毛终于等到了他的出头之日。

南疆暴乱,镇守当地的军队节节败退,朝廷一筹莫展,红毛觉得这简直是为他特意准备的立功机会,为此不只一次上书奏请皇上批准他带兵增援。

“校尉大人,据展某所知,户部此时不可能再多拨出两万人的军饷了。”
“这……那、臣只需五千人便可!”
话音刚落,满座皆惊,太尉更是满头大汗无处可滴,心里直打鼓。
展正希没想到他的回答,一时噎住,有些吃惊地看着对方,无法评论他到底是不自量力还是勇气可嘉。
“好!那朕就封你为先锋,给你一万兵马调遣!爱卿如此身先士卒,朕颇为欣慰,有此虎子,太尉你可以安享晚年了。”
太尉忙不迭地笑着点头,用袖子擦了擦汗,胡须颤颤,当真喜忧参半。
展正希微微侧眼望向红毛,对方却也正好抬眸看他,两条视线乍一相触,立刻又闪到别处。
当时二人心境如何,年代久远,已不可考。
只是转天他随着皇上百官在城楼上为红毛送行的时候,正是初春,满城柳絮飘飞,落红与他的发色相映,覆盖住了他的马蹄印迹,仿佛步步生莲。
也许他并不是一无是处,展正希这样想。

红毛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没人跟自己斗嘴,也没人在上下朝路上堵自己,天天一个人的,还真有点孤单。
展正希就这样百无聊赖着过了一日又一日,南疆捷报频频,那人果然是个带兵打仗的好苗子,用兵如神,很快战况便有了转机。

这场战事从枝头抽芽打到霜雪初降,红毛凯旋的这一日,满眼绛朱色的旌旗迎风烈烈,他红色的长发隐在头盔里,有几缕从发冠中逃了出来,遮了他总是桀骜不驯的一对眸子。
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骄蛮刁横的少年。

参加完皇上为红毛特设的接风宴,已是月来时。展正希没有坐轿,打发走了侍从,一个人提着灯笼默默地走在宵禁街上。带着梅花幽香的晚风拂面而过,本就不深的醉意便醒了大半,朦朦胧胧间,他看到对面有个人向他走来,身影高挑瘦削,熟悉又陌生,借着灯光月色,他看清了来人,一头红发,是他。
细想一下,这条路本来就是他俩以前上朝天天相遇的那段,红毛多次就是在这里堵他。
昔日的冤家狭路相逢,彼此却都少了些过招的锐气,两人在相隔几丈远的距离外驻足停步,俱是沉着脸望了对方须臾,然后仿佛若无其事的走开。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红毛突然拽住了展正希的小臂。
“天天苦大仇深的,我是抢你钱了还是拐你妹了?!”
“那你日日凶神恶煞的,我是参你本了还是夺你妻了?!”
“我没有老婆!”
“我有妹妹。”
“……”
两个人依旧绷着两张天生的苦瓜脸,闭上眼,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悄然弯起。
也许他并没有那么讨厌。
他们躺在各自床上,心意却是不约而同。
世上没有什么是永久的,除了离别。

红毛镇压叛乱有功,一下连上三级,摇身一变成了正三品的怀化将军,朝服笏板一换,整个人一下就不怒自威起来,展正希撇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以前不作威作福似的,红毛不以为然,那能一样吗,以前是借着他老子狐假虎威,现在可是自力更生,性质差别大了。
“再也不用在你面前自惭形秽了。”这句他藏在心里,并没有告诉展正希。

“扬眉吐气啊真是!”红毛在与展正希道别后,牵着马慢悠悠的踱步缓行,正盘算着什么时候请展正希搓一顿,猝不及防被一个凭空跑出来的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子。
“这位官爷对不住对不住!是小人没长眼!”
红毛皱着眉扶起来人,粗布麻衣,是个小厮装扮,被撞得还摔出了一张纸条,红毛眯眼一瞧,上面写着“守岁”两个字。
那人慌慌张张地道了歉,匆忙捡起纸条,头也不敢抬,仓皇着跑走了。
红毛站在原地沉思了半晌,徐徐转过头,牌匾上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随之映入眼帘。
是户部侍郎的府邸。

展正希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他才走到醉仙楼,隐隐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任他左转右拐还是没有甩掉对方。情况有些棘手,他下意识的攒紧拳头,心中对策已出。他自小长在京城,知道穿过这条小巷,便是总捕衙门口,然而对方似乎猜到了他心中的算盘,根本不给他这个时间,下一刻一把长剑直取面门向他袭来。
展正希虽然从事文官,但是四肢修长精悍是个武者身段。对方那一剑来得飞快,展正希掏出腰牌疾挡,“当”的一声,两兵相接。
“你们多少人,一起上吧。”
这次拥出的却有七八人之多,高矮胖瘦各色俱全。这些人一声喊,就要围上来。展正希着地一滚已入人群,一脚踢飞一个,借势弹起,左掌右手刀,又打翻两个,旁边两个愣了愣,展正希左腿一扫,踢起落在地上的两根铁棒,狠狠砸在两人身上。七八人围攻,竟然都只在他手中走得一招。为首的见情况不妙,“嘘”的打了个哨,街角暗影四起,竟是一拨弓箭团。
展正希暗叫不好,足尖速踮,身形如流星掠出,在众人愕然间冲进一条小路。
小路有一个必经之处:一座名为“介风”的吊桥。展正希颇爱这名字,闲暇时常来看看,只是今夜,他却几乎是蹭到这桥边,坐下来喘着气靠着冰冷的桥廊,看着自己的呼吸在暗夜里变成白雾。
搞不好今天自己真要命丧此处。就在展正希发愁怎样脱身时,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头盖脸砍下。
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两滴落在自己脸上,展正希诧异着抬眸,一头炽热的红发闯入他的视线。
红毛单手紧紧攥住对方的剑刃,鲜血像断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剑尖淌落,他左肘后撞,一把将偷袭者撂倒。
“不用紧张,我不是他们一伙的。”红毛背对过展正希,侧头对他咧嘴笑笑,转身时用来束发的缎带划出漂亮的弧线,“还能打吗?”
“嗯。”
两人联手,很快便击退了敌人。在把背后交给对方的同时,有一层宽和安心的气息笼罩了二人,像是陶坯上了釉,让人不自觉地被那一份光彩与温暖吸引。
腥风血雨里,那从背后传来的温度,此刻他们希望一辈子都能感受到。

“今天多谢了。”展正希语气淡淡的,然而情感真挚,让听者感觉像陷进了温软舒适的锦绣被褥上。
“没什么。”红毛大喇喇的拨了下发丛,“不过你怎么会招惹上户部的人?”
“我这里有一簿户部侍郎的账目,全是他搜刮民脂民膏的证据。”
展正希双瞳犹如一汪深幽的潭水,有些水墨般的缥缈。
“倒是你,居然料到他对我图谋不轨。”
红毛撇撇嘴,把分别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展正希。
“守岁——除夕(希)……”那人眼底渐深,恍若自语,“看你这个人平常莽莽撞撞的,想不到关键时刻脑瓜还挺快。”
“我说你才是,一个文官还有两下子,深藏不露啊,幸亏我第一次跟你赌的是驯马不是功夫。”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都是输。”
“诶我说,你是不是欠揍!——嘶!”
“你当心点,手还流血呢!走——”
“你干嘛?”
“跟我去医馆。”
“不去!这点小伤我回去自己就能处理,还不够丢人的!”
“给我老实点,我最讨厌照顾别人了。”
“我又没求你照顾。”
“闭嘴。”

转天展正希就把收集的证据交给了皇上,红毛又配合着他弹劾对方,双管齐下,户部侍郎这回是被一撸到底回家种地去了,职位空悬,自然落到了展正希头上。

“这甜头给得,正三品,这下你可是跟我平起平坐了。”
青铜火盆里木炭烧得噼啪作响,红毛伸了个懒腰,用竹签拨了拨几案上的香炉,刀锋般的眼尾眯成一条线,斜乜着展正希。
展正希没说话,仍旧埋首于书堆里,时不时提笔写两句。
“你他妈总是一张死人脸,我真想看看有什么能提起你兴趣的。”
“别说粗话。”展正希趁着翻页的空当瞄了他一眼,“明天要不要跟我去打马球。”
红毛没想到他会主动邀请自己,虽然表面上还是不情不愿的,内心却忍不住敲起了小鼓。
“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要是敢爽约就揍到你学狗叫!”
“粗鄙。”

文武百官们发现户部侍郎和怀化将军近期争执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有,也多是原则性不可退让的事情,曾经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挑着顶嘴的场面真是一去不复返了,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两人居然上下朝一起走!
去了酒楼,能看见两人在一起用餐;去了郊外,又能看见两人一起赛马;去了校场,还能看见两人一起比武。红毛喜欢竞技类的,展正希就陪他玩投壶木射;展正希擅长斗智类的,红毛也努力提高自己围棋七巧的技术。冤家相解,官员和睦,可喜可贺,实乃国家之福也。

这天跟往常一样下了朝,红毛兴致盎然地请展正希去他家吃酒,对方难得舒眉缓目的,展正希也不免轻松愉悦起来,很爽快的便答应了他。
到了侯府,展正希瞠目结舌地看见他从后院里的一棵梨花树下挖出了一坛酒。
“亏你想的出,人家都是酿桃花酒,你可倒好,埋在梨花树下。”
“你这是不是明知故问吗!”红毛拍了拍酒坛上的泥土,不以为意地剜了他一眼。
红毛对梨子情有独钟,展正希是知道的,他还曾让人在属于自己的那块坟头上种一排梨树,他父亲气他胡闹,又命人把树苗拔了去。红毛跟他义愤填膺跟他说这事时,他忍不住嘴角翘了翘,被红毛发现,两人为此还打闹一架。
“尝尝~这可是我独家特制的,别地儿可没有。”
红毛掀开封泥,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仿佛置身于弦月梨花之下,郁冷淡雅。
“等我哪天厌倦官场了,爷谁也不伺候,就在城南开个酒厂,专酿我的梨花酒,流芳百世!”红毛挑着眉,眼角飞扬,俱是得意之色。
就快日落,橘红色的夕阳浸入绚烂落霞,连飞去紫褐天边的归鸟,都被镀上一层暖光。那人目光灼灼,发丝在晚风中柔软舞动,连发梢都溶进了余晖里,与这满庭葳蕤相搅,绿肥红瘦,难辨难分。
谁知心眼乱,看朱忽成碧。
展正希启唇张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似乎有何种东西突然席卷而来,摸不透,比风更轻,比这梨酒更透明,暖洋洋,醉醺醺,挥之不去。
展正希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把它称之为属于梨花酒的醉意。

红毛感觉展正希这两天总躲着他,跟他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就连他此刻都拽着展正希躲到了巷角,对方才后知后觉的问了起来。
“你带我到这儿干嘛?”
“不躲不行啊!刚才我看到了尚书令家的女眷,他家的小姐,京城有名的才女,不知道怎么就中意我了,接二连三给我送些什么诗帕啊之类的,你知道我最怵头这些了,不回又不行,我头都快裂了!”
展正希看着对方蹙紧眉头压低了声音凑到自己面前,浓烈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自己,根本无心听他说话的内容,一颗脑袋嗡嗡嗡的也快炸了。
他赶忙推开那人,在对方询问的眼神中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跳。
“我帮你。”
展正希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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