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皮带绑痴汉

大家看后开心就好ʅ(‾◡◝)ʃ

多心茶花(上)

多心茶花
贺红民国短篇 HE
军阀贺天x地痞红毛
本文时间线和设定与炸红文《你的名字》重叠,感情线隐藏的是炸红双向暗恋!贺天单恋!!不撕cp!拒绝教育!不能接受的请勿阅读。


贺天在镜子前整理好衣领,把一对白金袖扣扣得工工整整,吹了个口哨,单手插进裤兜里,一步三摇的下了楼。
坐进了提前备好的小轿车,他颇为期待的前往城东酒楼。
自己的军队在山西节节败退,朝廷又趁机找他的麻烦,腹背受敌,他只好先来投靠广州的伯父,准备在这里另起炉灶,东山再起。
第一件事自然是先收拾这里的地头蛇占地盘划势力。丘八出身,这些事对他来说还是相当得心应手。就在他一路顺风顺水的做下来,手下却告诉他在一个红毛手里吃了鳖,贺天放下筷子踹了来人一脚,端起酒杯细细呡了一小口,唤来人打听红毛的底细。
原来是自己伯父的干儿子,一家人。
贺天站在他公馆大而广的落地窗前笑了笑,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位新弟弟。
能搭上自己伯父的人,着实不简单,贺天虽然狠狠教训了他一番,但自己这边却也没站到什么便宜,损敌三千自伤八百,贺天觉得这人做混混真是屈才了。
所以当他伯父说要做个东,给两人打个圆场的时候,他还是很乐意去的。

一入席,伯父便兴致勃勃的拉着两人介绍,就是脾气再臭,红毛也不敢板着他那张死人脸,贺天看着他眉头缓了又紧,紧了再缓,觉得他可能处在人格分裂的边缘。
这顿饭应该不会很无聊。
“竟然没有躺在医院,真是顽强~”
真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红毛腹诽着,懒得张嘴搭理他。
自己是从来不进医院的,小时候没条件,长大了入了这行,又最忌讳这个。
“别记小仇,”贺天见对方耷着脑袋不说话,便扳过他的肩膀,“你这样气量太小了~”
“滚开!”红毛瞄了眼他那个所谓干爹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

三人落座,整桌珍馐美味琳琅满目,一顿饭吃的是其乐融融,暗流涌动。

“给你个机会,过来跟我干,哥哥保证到时候给你个统带爽爽。”
贺天趁伯父起身离席的空间,眯起眼睛舔了舔唇角,凑近红毛脑袋耳语利诱。
“谢谢贺大少抬举,在下不是那块料!”
红毛简直要脱口大骂了,但是碍于干爹面子,还是强压着满腹怒火,梗着脖子硬声回绝。
贺天悻悻地靠回椅背,笑着打量红毛油盐不进的态度,他神色原本轻佻散淡,可这一笑之下,却显出几分犀利。
这人浑身是胆又不甘屈居人下,既然招揽不来又喂不熟,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红毛这餐被贺天三番五次的灌酒,他怀疑对方是故意这么做的,留了个心眼,但还是有点醉。
他的车在驶入一个巷口的时候突然被就地截住,他太熟悉这样的套路,几乎是同时就钻入车座底下掏出枪,司机是他多年心腹,一打方向盘转弯就逃。
“去码头!”
汽车风驰电掣的拐上马路,红毛嗅到了陷阱的气味,他手心不住的冒汗,觉得自己分身乏术。

果然不出他所料,仓库于一片火海之中熊熊燃烧,两拨人早已分不清敌我的追赶砍杀,场面混乱不堪,红毛无暇多想,推开车门就要持枪硬上。
“大哥!不得了了!您新买的西街洋楼起火了!”
红毛看到来人怔忡半晌,好半天才回过味儿来,“砰”地一拳狠狠锤在车后盖上,手背上青筋毕露。
不用查了,显而易见,有人想弄死不听话的他。
贺天!

红毛最终在手下们的掩护下全身而退,经历了一场混战,他的心却格外平静。
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打拼下来的基业,一夜工夫,大半心血算是毁于一烬。
他没空忧伤,更不会绝望,他准备回他的小窝卧薪尝胆,他要好好找贺天算这笔总账!
正这么咬牙切齿的盘算着,有个人撞上了他的右肩。
他怒极抬头,要找这个送上门的不长眼发泄一通。
展正希?
看清了来人,一瞬间,鼻头微酸,他居然有点想哭。

贺天等了红毛好些日子,也没见他有任何动静,他完全忘了自己一开始只是一心想收并地盘的目的,反倒是在意起要是红毛从此一蹶不振,那就完全没有意思了。

这日他照常在领地上视察,路过港口的时候,被一个倚着栏杆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那人两眼放空,神情落寞,要不是满头红发张扬的过分,他一下还真没认出来。
“喂!魂儿被狗吃了~”贺天情不自禁的向他走去,想去逗弄下他。
“贺天!”
对方一看到他就像个借风窜起的火苗,瞬间燃了起来。
“搞偷袭!你他妈有种!”在红毛眼里,那人趾高气扬的向自己走来,活脱脱就是来炫耀胜利果实的。
“兵不厌诈~话说回来,你要是肯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吃这些苦头了。”
“闭嘴!你这个虚伪又阴险的小人!”
贺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落败的对手,占占口头便宜也没什么。
“我可以帮你把城西新街那块地拿下来。”
贺天看着红毛转身离去的背影改了决定,他突然不想那么快就结束这场游戏。
“老子不需要你的施舍!”对方回头冲他怒吼,比了个不以为然的手势。
贺天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恶狠狠地拽了回来。
“我有说过给你商量的余地了吗?”

“大哥,那个姓贺的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啊!之前烧了咱们的码头,现在又划了块新地儿给咱,他这是想干什么呀!”
红毛皱着眉头坐在沙发里,四周一片静谧,只有手舞足蹈忙于分析形势的小弟叽叽喳喳的聒噪声。
扇个巴掌又给个甜枣,他红毛不是只小狗,贺天也应该知道自己并不会因此对他感恩戴德,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控制欲罢了。
可怕就可怕在,这种人一旦碰着了,便怎么也甩不掉,倒八辈子大血霉。
“老板,贺先生的电话。”
狗皮膏药又来了。
“喂!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没时间听你闲扯!”红毛极其不耐烦的从门房手里接过电话,没好气的呛道。
“新别墅怎么样,从前任英国大使手里接过来的,还满意吗?”话筒另一端的人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在意他的语气。
“贺天,你他妈把我当娘儿们哄是不是!老子没住!”
“那西街的赌场呢,有没有兴趣?”
红毛这下才顿住了嘴,下意识的屏息凝神,西街赌场这块大油水,他盯上好久了,奈何实力不足,一直没有下手,如今被贺天这么一挑,他虽憎恶对方,但内心蠢蠢欲动,没有人跟金钱权势过不去,尤其是现在急需翻身的他。
禁不住欲望与诱惑,红毛握紧话筒,支支吾吾地从嘴边滑出个“嗯”字。
对方听到他这边的反应,低低笑了一下,对着话筒吹了口气。
“你乖乖的,事成之后,还有奖励。”
那头“合作愉快”四个字还没讲完,红毛便青着一张脸,“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这个玩弄人心的王八蛋!”

贺天办事雷厉风行,红毛也绝不拖泥带水,两人同流合污,很快便在广州城中坐大起来。

“天天光进账就数钱数到手抽筋,还腆着脸找上面要军饷,也不怕噎死你!”
“有人会嫌钱多吗?再者说了,这钱不进我兜里也会被别人瓜分,我何不先下手分杯羹~”
不知何时起,两人已经能心平气和的坐到一起谈天论地了。
但这并不代表红毛就忘了他和贺天的恩怨,他像只毒蛇一样蛰伏着,只等一有机会,便杀贺天个措手不及,让那个混蛋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而贺天也并不满足于此,他除了要在这广州城中一手遮天,还要重振旗鼓,夺回失地,那么红毛这块最大的绊脚石,他就算再怎么不舍,也必须要除掉。
不舍?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一开始,自己只是觉得他有趣,想着多留他些时日消遣,后来发现借他的能力,当左臂右膀,两人也配合的无懈可击。
要是他知道自己此时心中所想,定是又要跳起来戟指怒目了。
贺天从没告诉过对方,每次他呲牙咧嘴的时候,上面的一对虎牙便会示威性地冒出来。
小菏才露尖尖角,可怜可爱。
再留些时日吧,也许还有点用。

贺天突然来了兴致问起红毛的真名。
“我从小就是孤儿,没有名字”对方心不在焉的随口敷衍。
贺天吊起眉梢瞧见红毛全神贯注地砌牌,叼着烟的唇角扬出一轮笑意,满肚子坏水的又要戏谑那人。
“那你干脆随我姓贺吧,反正你认了我伯父做干爹,也不吃亏。”贺天斜乜着对方就要恼羞成怒的侧脸,继续揶揄,“你看你又这么旺我,名字吗,就叫贺红天好了!”
“二条!自摸!孙子你快掏钱吧!”

贺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招惹红毛,他认为这归结于他的恶趣味,喜欢看这种百折不挠的人被自己亲手一次又一次打趴在地,直到屈服于命运向自己低头。
他很有把握他能成功,他曾无数次看到过这种人的结局。
而他只需保持着胜利者的姿态,不带任何感情,不会有任何感情。
他想了想红毛卑躬屈膝的模样,努力了下,没琢磨出来。
第一次,他觉得他可能最后也掌控不了红毛。
对于这个思考结果他显然是非常不满的,内心变得焦躁,呼吸急促起来,一根烟点了三次才成功。
走向不对,但却也无从下手。

这天红毛风风火火的带着手下出了门,扬言要好好收拾收拾跟两人对峙的帮派,凯旋时,却出乎意料地毫无洋洋得意之色,满脸的闷闷不乐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就连贺天上去嘴贱调戏两句也难得的没有怒骂反驳。
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莫非是遇到了以前的小情儿?
但红毛这若有所失的神色保持了没多久,第二天起床,又是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贺天这边却没忘这茬,不动声色的托人打听了一番。
只是说遇到了以前的同学,估计是不欢而散。
碰到什么女的没?
连个母猫都没有。
问不出个所以然,贺天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事就这样被暂时压了下去。俩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继续干着不见光的勾当。

1910年4月,华北发生了件震惊朝野的大事,汪精卫等人剌杀载沣未遂被捕,轰动全国,各地相继加紧巡察镇压革命运动。
这个时候,广州城正处于阴绵的梅雨季。
落英缤纷,飞雨叩檐棚。
贺天在伯父院门口看见了跪得笔直笔直的红毛,淅淅沥沥的雨线包裹着他,使得周身散发出细密的微光。
再也没有比这还要绚烂的如火短发了。
贺天叫停了司机,摇下车窗。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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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啊啊啊啊啊零酱~三根皮带绑痴汉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