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皮带绑痴汉

大家看后开心就好ʅ(‾◡◝)ʃ

你的名字(炸红炸民国短篇)

革命党炸毛×地痞红毛
不撕cp我们不撕
这真是我萌的最冷邪教了一个同人都没有只能自割腿肉了,我实在是摸不好炸毛和红毛相处时的属性,我觉得他俩都属于闷骚型,话不多,所以着重于眼神与内心戏,OOC请见谅,谁叫我最喜欢他俩就是想写,不过真的,俩直男谈恋爱,真是纯情得不能再纯情了,好几回我都发展不下去了,我矫情起来真是连我自己都怕。文中唱词选自京剧《荆轲传》

The shortest spells,is a man's name.




展正希回来后再次看见红毛时,红毛正带着手下一拨人跟这片地皮上另一帮火拼,在这个国家生死存亡之际还有心情争地盘打小架,正在帮忙搭宣传革命演讲高台的他对此非常嗤之以鼻,不过那人身手依旧好得没话说,即使挂了彩动作也并没有因此迟钝,反倒是像被惹毛的豹子,弓腰侧身立马又给了对方利落的两脚,一起一落劈开空气,颇有股挥毫泼墨的潇洒,惹得展正希不由得又瞄了两眼。
男人总是容易被两件事吸引,美丽女人旗袍开叉处的大腿和矫健男人打架时的漂亮身手,激情与速度,永远是点燃荷尔蒙的最佳助燃物,因此红毛这个小混混,在当地还是非常有名气的,因为好勇斗狠,有不少小弟,也收了不少地盘儿,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也没人敢问,招惹不起,或许根本就没有。
展正希跟他是不同的,正宗大户人家的少爷,同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可是壮志满酬,十几岁被家人送去留洋,如今看国家内忧外患,他前些日子就收拾东西决定跟同学回来搞革命,为此还被父亲暴打一顿,这两天只好借助在同学家。
这边搭好了台面,那边也收拾好了人,两伙人相遇,红毛斜眼瞥了一下,几乎是立刻认了出来“展、正希?!”
“嗯”展正希看着揽上自己脖子的手臂,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说到他和红毛的孽缘,就跟武侠小说中的老套故事一样,不打不相识,他同学泡了红毛兄弟的马子,两人约架,展正希插手,然后他把展正希打进了医院,展家把他送进了局子,但是广州城就这么大,刚出了院的展正希和才出了狱的红毛又在一个饭馆里碰着了,他刚做好再干一架的准备,没想到红毛却端着两杯酒过来要给他赔罪,他看着对方努力咧出来的不自然笑容一面心想再怎么嚣张的小痞子整了一顿果然也就老实了一面接过酒一饮而尽,刚想说一句“干完这杯既往不咎”以彰显自己的气度与修养,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就眼前一黑,等他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小黑屋里,手脚发麻,被绑在了椅子上。
“醒了”红毛拽得二五八万的脸闯进了他视线里。
“你还敢招我,就不怕”
展正希话还没说完,红毛就照着他肚子怼了一拳,“是你先跟我玩儿阴的,这是你应得的!”
展正希被这一拳捶得两眼发黑,他挤了挤眼对了下焦距,咬着牙齿从牙缝里低低冒出一句“你等着……”
红毛呵了一声,一把揪过他的领子弯下腰鼻尖对上鼻尖“等着什么,告诉你,拜你所赐,老子刚认了巡捕房探长做干爹。”
当时的地痞帮会分子之类的,为了争夺势力,不少趋炎附势的,展正希以为红毛这种狂得下巴朝天的小霸王,是不屑干这些的,不禁嘲讽了他两句,谁知反倒是更踩了老虎尾巴似的惹得红毛跳脚。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拳的杠着,后来不知道是红毛还残存点良心还是觉得这样不痛快,索性解了展正希的绳索,骑到他身上当即又跟他干了一架。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来,港口的小仓库里,筋疲力竭的两个人并肩躺在地上,空气中尘埃浮动,不知道谁的肚子先咕了一声,两人愣了楞,随即转头相视而笑,酣畅淋漓的切磋,沸腾的血液尚未平息,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们发上,红如火,金如光,显得对方灿烂又柔和。
“走吧。”展正希撑着酸痛的身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袖,想了下,冲红毛伸出了手。
红毛大概没想到展正希会这么快就一架泯恩仇,但对方已经放下姿态了,自己再计较着也不像个爷们儿,于是伸手一拍,握住对方的手站了起来。
“想吃什么,请你啊!”
“怎么,你还想给我下药来一顿啊。”
“嘿,说来你也傻,刚打完架请你喝酒你居然信。小子,太天真!”
“那现在什么情况。”
“能一样吗,上次你玩儿阴的把我送进去了都,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
“……”
“不过想不到你还挺能打,诶我说怎么上次就被我打医院去了呢?”
“你还吃不吃饭!”

男孩子的友情就像夏天的暴雨,说来就来。两人年纪相仿,性格相似,爱好相同,唯一不同的身世背景也像是个新鲜的调和剂,展正希得了新潮玩意儿,摸好玩法就想找红毛来一发,红毛寻到了新的馆子,酒足饭饱就想拉展正希搓一顿。展正希觉得跟红毛在一起时,无拘无束,红毛没这么文雅,就俩字儿,真他妈畅快。两人就这么着混了一年多,感情没淡,还越来越好。
这天展正希跟家里闹了别扭,负气离家,正是深秋,虽然广州地处华南,太阳落山之后只穿着短袖还是有稍许凉意,他走在大街上,看着家家灯火通明,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正低头挪着步子,右肩一痛,撞上个来人。
“瞎子啊,走路不长眼!”对方气势汹汹的打横过来“展正希?”
展正希听这声音下意识抬头,看到了衣衫不整的红毛。
两人异口同声“你这是怎么了?!”

“所以说,你不想出国留洋?”红毛看着靠在屋檐下的展正希,抱臂于胸,仰首看了看天空“出去看看也挺好啊,现在国内这么乱……”
展正希郁结的心听到这句不知道为什么更生气了,他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留洋,顾家吗?开玩笑,舍不得同学朋友?天天就个上学放学的也没到那地步,那为什么?他不知道,瞟了眼身侧的红毛,这一年多的相处下来,红毛率真、讲义气,打架时干脆的身姿,不服时倔强的眼神,开心时淡舒的眉心,都像桌旁的相片一样信手捏来,展正希在那一刻忽然就觉得“相见恨晚”这四个字真是最贴切人心的成语之一。
“不说我了,你呢,怎么,巡捕房的老爷子不管用了?”
“操,别提了,这次跟我抢地盘的是老头子他那混蛋侄子!”
“贺天?”展正希皱了皱眉,这人他认识,平日里笑起来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背地里也搞这套“世家子弟,你还是别跟他抢了。”
红毛啐了一口血,没接下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天光流转,一地凉意。
“没吃饭呢吧你?”红毛扫了眼展正希月色下光影分明的侧脸,揉了揉鼻子说了一句“下次离家出走前记得拿件外套。”
展正希无言以对,只得随红毛向他家施施然走去。

“偷着乐吧你,要不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哪有机会品尝小爷我高超的手艺。”红毛扯着一边嘴角,把刚做好的菜端到了展正希面前。
“是是是,”展正希看着色香味浓的菜肴,微笑着淡淡点头。
“唇齿留香,我看要不我不回去了,跟你开饭馆好了”挨个尝了一口,也许是好吃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他八百年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你大爷,吃完就给我老实回去,我可不像你这么没出息,老子是要干大事儿的!”红毛给了对方一记眼风,手没停下的倒了两杯酒。
月光萧瑟,花淡影疏。
“喂,”红毛瞥了眼对面的展正希,可能是第六感告诉自己这次差不多应该是是分别餐,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你怎么从没问过我的名字啊?”
“你想说就自会告诉我,”展正希声音轻轻的,依旧是面无表情地低头盯着酒杯“你不想说我问了你要生气。”
对面笑了笑,展正希只感觉有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接着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耳边有股热气微弱而清晰,惹得本就醉了的心暖而酥痒。
他说出了自己一辈子也忘不掉的那个名字。
对方探过身子双手撑桌,平视着他,那双眸子在灯光下映得神采奕奕仿佛有星辰花火,自己没由来的忽然心乱了起来却又移不开眼,口干舌燥,又不敢多喝酒,只得猛灌了一大杯浓茶。红毛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是这样,促狭着哈哈大笑坐了下去。
展正希这边却是心乱如麻,他看不懂对方的想法,看不透自己的心。
用过晚饭之后,两人都喝得有些晕乎乎,便和衣而睡,背后红毛的呼吸声绵长平缓,海浪般一波一波向自己袭来,无法呼吸。
月光透过窗缝斑驳着点进来,展正希犹豫着转过身,看见对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一夜未眠。

第二天展正希起来的时候红毛已经出门了,给他留了顿早餐,他坐在桌前,捧着还有些热乎的碗,觉得自己现在的脑子就像这粥一样,“也许真应该离开一段日子。”他想。

后来他回了家,在初冬的时候坐上了去彼岸的渡轮,攥着红毛送行时给他的护身符,随着一阵汽笛声,对方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远,褪色了他的视线。

在他刚到异国的时候,无亲无故,他总是给红毛写信,乐于分享他在这的所见所闻,再之后他忙了起来,先是学业,然后认识了一批立志救国的有识之士,被他们感染,跟他们一起参加革命。他突然觉得人生充实了起来,随时都斗志昂扬的,他开始觉得红毛在给他的回信里那些争权夺势是多么鸡毛蒜皮目光短浅,他也曾试图给对方灌输先进思想,但发现红毛根本无心国事之后只能懊恼放弃,渐渐的他们变得各执一词,无话可说,信的篇幅由五六页变成三两句,到最后展正希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快一年没有联系了。

国内的形式在这时却变得越来越严峻,政权腐朽,外敌环伺,民不聊生,这一年,展正希决定归国。

与红毛重逢前他是断没有料到如今对方的势力已成城中一霸,看来这几年欺民霸市是没少干,这么一想,他狠不得把对方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拽下来,忍了忍,还是没动手。
红毛知道展正希的性子,不管生没生气都爱木着个脸,所以他没理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不在意。
“好久不见还臭着个脸,走,我请你吃饭去!”红毛伸手拍了把展正希的后脑勺,勾着他就准备走。
“不去。”展正希看着他被小弟众星拱月的样子就烦,他有些怀念只有自己和他打架斗殴的日子,那时他们的眼界很小,只能容下对方一个人。而现在,
他有国家,
他有兄弟。
展正希脑袋一下又热了,这个人,真是不识大体,气死我了。
你怎么就不懂呢,我想跟你并肩作战,救国于水火之中,一起开创美好的未来啊。
他之前跟红毛写这话时,红毛颇受不了的回他
抢地盘不也要并肩作战,不也是共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美好未来。
撕信,气结。
红毛看着展正希越来越阴的脸,叹了口气,挥手让小弟们先走,自己留下来努力不摆出一副皱眉扭曲脸。
“你知不知道最近上面抓的紧,你搞这个,随时都会丧命!”红毛用手腕一把勾过展正希,凑近他耳旁恶狠狠地低语。
展正希侧目,又气又好笑“那你干得那些,就不是刀尖上舔血?我们两个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展正希话音刚落,就感到一阵犀利的掌风袭来,他垂着眼没有躲开,却发现对方的拳并没有如他所料般落下,而是在触到他睫毛时倏然顿住。
他抬眼,对方黑红不定的面孔映入眼帘,表情里有惊有怒,还有些凉薄的寒意。
他的心忽地狠狠疼了下,在对方瞪大的双目中无地自容,逃也似的转身走了。
那件事以后他们很长时间都没有再碰面,然而关于对方的消息却从没断过,他知道他又新收了哪个地盘,而他也知道他又在哪里搞了学生运动。两人相安无事,却又毫无交集。
也许他们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这世道,暂时的分离都可能变成永别,而都活着,真是没有比这再好的结局了。
结果展正希却在这一次的游行示威中被捕了,这一捕不得了,顺藤摸瓜,查出了他是个积极的革命分子。
为革命牺牲他从来不怕,只是以后在黄泉路上遇到红毛,可是要夹着尾巴打招呼了,毕竟大放厥词之后被自己狠狠地打了脸。不过,真的好想见那人,就算他不思进取,暴劣成性,还是好想见他,没想到人之将死,心里最挂念的,竟是这么个东西。
展正希仰头抵在监狱冰冷的砖块上,阖了双目,那袭张扬纯粹的身影又浮现于眼前,他微微笑了起来。
呜呼哀哉,没救了。
直到巡捕房的人只是打了他几顿就放他出来,他还是有些懵的。
还好他没被打傻,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红毛。
“谢谢你。”展正希正视着红毛,眉眼不动,目光却是温澄如彼。
“啊,谢我做什么。”对方蹙着眉眼神飘忽一副不耐烦的口吻。
展正希一阵恍惚,有一种冲动袭来,他闭上眼睛镇定片刻,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抱住了红毛。
红毛有些微微的吃惊,他下颚抵在对方肩上,感受着那人骨架的棱角。
“可是你的那些同党”没等他说完,对方按着他的脑袋紧了紧拥抱,把他剩下的话堵在了肩膀上。
细密的树影映在地面,曲折着满地的心事。逆着光,没人能瞧见暴躁小霸王难得的笑意。

要说他和红毛,那真是相处时,两看生厌,分别后,又寤寐思服,他和红毛到底是什么感情,他答不出,他只想和对方一起走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和谐了个把个月,你游行我争权,我竞利你演说。
时间就这样到了1911年,春。
展正希他们计划了个大运动,全员摩拳擦掌,成功了,便是新的时代。
但由于情势变化,起义日期一再变动,使得心情有些激动的展正希充满了焦躁。
这天展正希路过寺庙的时候,忍不住还是往里瞥了两眼。

“施主求事业还是姻缘?”桌后的老和尚和蔼可亲的问着。
他抿着嘴,深深地锁起了眉头。
“展正希?”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叫住了自己。一回头,果然是他。
红毛扯起一边嘴角,浑身上下隐藏不住的喜悦,展正希往他修长指尖捏着的签子一瞄,上上签。
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安心吧,不然你让抽到下下签的跳海去啊!”红毛看着这个盯着自己抽到的下签不说话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不鄙视封建迷信吗。”红毛揶揄了一句,看着对方依旧垂着睫毛,便闭上了嘴巴,挠了下脑袋支着腿陪他坐在了栏杆上。
树荫浮动,暮春的青草悠悠。
展正希低着头一言不发,看着落花擦过身旁那人的肩头浸入泥土,他没告诉对方他的解签。
“一滩离续,两平分”

1911年4月26日,宣统三年三月二十八,诸事相宜。展正希永远忘不了这一天。
展正希的心很平静,他把枪柄擦得锃光瓦亮,顺手颠了颠,放到一个掏空的书盒里,就在他纠结到底去不去跟红毛见一面的时候,门被“噔噔”敲响了。
“展先生在吗?红老板想请您去看戏。”

展正希迈进包厢时,灯火通明,只有红毛一个人。
屋子里茶香袭人,暖暖的青烟从壶嘴里笔直的上升,散漫成一片蒙昧。
“来了”红毛夹着烟并没有看他,英挺的侧脸一半陷在阴影里,眼眶下凹,剪影深邃凌厉。
展正希走到他身边坐下,红毛默不作声地给他倒了杯茶。
台上武旦咿咿呀呀的唱着,嗓音高亢清朗,是一出《荆轲传》。
一目了然。
展正希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旁的红毛,对方仍是聚精会神的盯着舞台。
“枉自长啸弹剑铓,从来英雄无下场。”
台上闪锤,荆轲长啸,西皮快板响起。
“我都知道了。”
锣鼓喧天,红毛这一句却格外的刺耳。
他们筹划的这次起义全程保密,被不相关的人知道,不管是原因还是后果,临近行动,他再不想继续想下去。
他扭头端详着红毛,欲言又止。
“这满腔中热血,无处倾抛。
非是俺,心骄骁,
只为那,鲲鹏志,竟付鸿毛。
倒叫那,小蟭蜩,将俺藐。”
红毛看似惬意得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扣出节拍。
“我跟你去。”
“不行!”展正希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为什么!”红毛猛地转过头看向他,掀起一边嘴角,单边挑起的眉梢冷如刀锋。
“别时容易见时难,
我欲从之路阻艰。
既悲逝者行自念,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那句还没出口,红毛“蹭”得站了起来,眼疾手快地用手肘抵在了展正希的颈部,一使劲,把对方固定在了柔韧的靠背上。
“因为你知道这次根本就是去送人头!”红毛愈加气恼,瞳孔仿佛被一室璀璨点燃“消息泄露、人手不足、准备欠佳!没有任何意义的找死!”
展正希眉宇紧蹙,眼眸微沉,下巴微微上抬,是个毫不容情的倔强姿态。
楼下戏台抑扬顿挫,流光溢彩,楼上包厢针落有声,光线昏暗。
“太子请勿悲伤,列公还各自爱,从此诀绝,某便去也!”
激昂的唱腔破空直上,听得人心窝子都打了个颤,台下看客的喝彩声如海潮般一浪浪传来。
零落的灯光落在红毛眼底,映得他的眼神深不可测,他努力压了压胸腔,双眸合了又开,眼底已是另一番光景。
“再喝一杯吧。”
红毛放开展正希,转身从茶几上端来两盏酒,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展正希一干到底,他有话想说,需要借酒壮胆。
包厢里余香环绕,他的思绪飘到了远方。
亦真亦幻,光影摇曳,生离死别被凝固在戏台上。
展正希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这么大,自己被搅得头晕目眩,原本想说的话下一秒全成了空白。他心知不妙,朦胧中,他看见红毛脸上少见的笑容,温柔中带着一丝悲凉。
“今朝无酒壮君行,待你他日回来,重把盏”
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这招上了。

展正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总是皱眉撇嘴的红毛却是慢慢舒缓了五官,浅浅地笑了起来,那一笑自己并未曾看得真切,只觉一抹红影渐远,仿佛都要融进天边那一片似血残阳里去,然后展正希突然就惊醒了,眼前物象逐渐清晰,窗外晚霞交织,夕阳西下,一切景致如梦,已是黄昏。
他的头昏昏沉沉的,心底一阵怅惘。
推开门,他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绝对不是广州。
展正希上街买了份报纸,那件事被大肆报道,当然是以失败告终,他在报纸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名字,血液逆流,四肢有点麻木,手指忽然就没了力气。
黄粱一梦,白衣苍狗。

展正希买了去武昌的车票,他发现他和红毛相处这么多年,其实并不是互相了解的。
月光在流云间聚散不定,他独自慢悠悠的走在街上。
“砰!”的一声,千两花火绽放在城市上空,他抬头看那一刹的光彩,转瞬即逝,坠落于幽幽。
世间多少事大抵如此,开始的轰轰烈烈,结束的寂静无声。
旧的时代,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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